作者:管理员

红纸伞

早年村口有个茶水摊,摊主姓冯。一个雨夜,有个穿白裙子的女人来躲雨,借走了一把红纸伞,说第二天还。第二天伞果然放在摊子上,但颜色褪得厉害,红纸变成了惨白。冯摊主觉得晦气,把伞扔了。 过了几天,邻村有人来喝茶,说起一件事:那边有个新坟,头七那天被人刨了,棺材盖开着,里面女尸的手里握着一把白纸伞,伞骨上贴

管理员 管理员 发布于 2026-08-19

井里的梳子

这个是一个福建的同学讲的,她说她老家有口废井,至今没人敢填。 她老家在闽北山区,村子不大,村中央有一口老井。那口井早就干了,井口用一块厚石板盖着,石板上压了三块大石头,石头上面还浇了一层水泥。村里老人交代,这口井不能动,动了要出事。 她小时候问过奶奶,为什么不把井填了。奶奶说:“填了更麻烦。那井里有

管理员 管理员 发布于 2026-08-07

挑担子的人

这个故事是个老货郎传下来的,是河北那边的一个故事。 河北有个地方叫青县,青县往西走二十里,有个村叫柳林庄。柳林庄往西再走十里,是一片乱葬岗,当地人叫“百人坑”,说是民国打仗的时候埋过不少人。 柳林庄有个规矩——走夜路,如果遇见挑担子的人,不要搭话。 什么担子都不能搭话。不管对方挑的是柴火、是货箱、是

管理员 管理员 发布于 2026-08-07

墙里的声音

这个故事是听一个陕西的朋友讲的,他说是他舅舅亲身经历的事。 他舅舅姓王,是个瓦匠,年轻的时候在西安周边村子里给人盖房子。有一年,一个叫赵家沟的村子请他过去修一面院墙。那户人家的男主人姓赵,四十来岁,老实巴交的庄稼人,家里就他和一个八十岁的老母亲。 赵家的院子不大,北边是正房,东边是厢房,西边一面墙塌

管理员 管理员 发布于 2026-06-15

抬头

这件事是听一个山东的朋友讲的,她说她姥姥的邻居亲身经历过。 那个邻居是个木匠,姓张,手艺好,人也老实,一辈子没干过亏心事。但有一年,他接了一个不该接的活。 那是腊月二十三,小年。张木匠在家里收拾东西准备过年,有人来敲门。开门一看,是个穿黑衣服的男人,四十来岁,瘦高个,脸色白得像纸。那男人说,家里有件

管理员 管理员 发布于 2026-06-15

叫魂

这个故事是听一个湖南的朋友讲的,说她奶奶那辈人的真事。 湖南乡下有个小村子,四面都是稻田,村口有一棵老榕树,树龄说不清,少说也有两三百年。榕树枝叶遮天蔽日,树根从地面拱起来,像一条条蛇盘在地上。村里人都说这棵树有灵性,初一十五要在树下烧香。 但有一条规矩——天黑以后,不能在榕树下叫人的名字。 谁要是

管理员 管理员 发布于 2026-06-15

借碗

这个故事是重庆山区一个老人讲的,他说是他爷爷那辈的事。 山里有个村子叫大坪村,三面环山,只有一条路进出。村里人吃水靠村后的一口老井,井水冬暖夏凉,常年不断。老井旁边有一块大青石,石头不知道多少年了,被磨得光亮,中间有一个浅浅的凹陷,像是一个碗印。 村里有个规矩,谁家办红白喜事,碗不够用,就到老井边上

管理员 管理员 发布于 2026-05-19

鬼剃头

这个故事是皖北一个剃头匠传下来的,我外婆年轻时候亲耳听说的。 剃头匠姓孙,外号孙一剪,手艺好,脾气怪,一辈子没娶媳妇,一个人住在镇子东头的老街上。他的剃头挑子摆在街口的大槐树下,赶集的日子人多,不赶集的日子也有几个老主顾来刮脸、掏耳朵。 孙一剪有个规矩——不给女人剃头。谁家媳妇、闺女想剪头发,他推得

管理员 管理员 发布于 2026-05-19

夜哭郎

这个故事是从一个走街串巷的老货郎嘴里听来的,他说是亲身经历。 九十年代初,老货郎姓孟,五十来岁,专门挑着担子走乡串户卖针线、糖果、小孩玩意儿。那一年秋天,他路过鲁西南一片叫不出名字的山区,眼看着天快黑了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好不容易在半山腰看见一户独门独院的人家。 那院子不大,三间土坯房,院墙是用石头

管理员 管理员 发布于 2026-05-07

纸扎人

这个故事发生在九十年代初,地点是湘西一个叫柳坪的小村子。 村里有个纸扎匠,姓陈,外号陈老头。他手艺好,扎的纸人纸马活灵活现,方圆几十里谁家办白事都找他。但陈老头有个规矩——天黑以后不扎纸人,尤其不给活人扎纸人。 那年秋天,村里来了个外乡人,三十来岁,姓钟,说是来收山货的。他住进了村东头废弃的老祠堂里

管理员 管理员 发布于 2026-04-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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