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陈租了一间老小区的顶楼,住进去之后,每天晚上十二点,楼上都会传来“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”的声音,像是有小孩在玩弹珠。 他上去找过,楼上的住户是个独居老人,姓吴,七十多岁,腿脚不好,走路都费劲,根本不可能玩弹珠。老人说他也听见了,是从楼上——也就是天台传来的。 小陈又去天台看,天台门锁着,锈迹斑斑,很
小刘在市郊上班,每天坐最后一班公交回家。那路车人很少,经常只有他和司机两个人。 有一段时间,他发现一个奇怪的事:连续三天,公交车经过开发区站的时候,都会上来一个老太太。老太太穿着同样的灰色外套,提着个布袋子,上车后不刷卡也不投币,径直走到最后一排坐下,到终点站前一站就下车。 小刘觉得不对劲,第四天他
我有个朋友,是个扎纸匠。这行当冷门,一般人不敢碰。他倒是不在乎,整天跟纸人纸马打交道,说说笑笑的。 有一回我去找他喝酒,喝到半夜,他忽然跟我说了一件事。 他说,有一年清明前,有个中年女人来他店里,要扎一个纸人。不是那种糊弄事的,要真人大小,要好看,要穿红裙子,脸上要画得喜庆。 他问是烧给谁的,女人说
这个故事是我姥姥讲的,说她们村以前有个接生婆,姓孙,手艺好,十里八乡的女人生孩子都找她。 孙婆婆不光会接生,还会一样本事——给难产的产妇熬“还魂汤”。那汤黑乎乎的,闻着又腥又苦,可只要灌下去,再凶险的产程都能顺下来。 有人问她汤里有什么,她不说。有人说那是偏方,有人说那是符水,说什么的都有。 有一年
讲一个我印象最深的,是我小时候听隔壁李奶奶讲的。 她说,从前镇上有个棺材铺,老板姓赵,手艺好,人也厚道。谁家死了人,买不起棺材,他就用边角料给人家拼一口薄棺,不收钱。 有一年冬天,雪下得特别大。半夜里,有人敲棺材铺的门。赵老板起来开门,门口站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,怀里抱着个孩子,孩子不哭不闹,闭着眼。
我有个远房表舅,年轻时开货车跑长途,常走夜路。 有一回,他从陕北拉货回来,走一条省道,两边都是荒山。开到半夜,车忽然熄火了。他下车检查,到处都好好的,就是打不着火。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他只好坐在车里等天亮。 山里夜凉,他把大衣裹紧了,迷迷糊糊正要睡着,忽然听见有人敲车门,“咚咚咚”,三下。 他睁开眼
我奶奶的爷爷那辈,村里有户人家,姓陈,穷得叮当响。可陈老汉有个本事——每年腊月二十三祭灶,他都能摆出一桌像样的席面,鸡鸭鱼肉,碟碟碗碗,一样不缺。 村里人奇怪,问他哪来的钱。他笑笑不说。 后来有一回,他喝多了酒,跟我太爷爷说了实话。 他说,每年腊月二十三半夜,他一个人到村后头那座废弃的祠堂里去,把供
我老家隔壁,住着个裁缝,姓周,媳妇儿死得早,留下个七八岁的女儿,叫小娥。周裁缝又当爹又当妈,日子过得紧巴。 那年冬天,周裁缝去镇上买布,回来晚了,天都黑透了。路过一座小石桥的时候,他听见桥底下有孩子在哭。他探头一看,桥洞底下,蜷着个穿红袄的小姑娘,看个头,跟小娥差不多大。 他赶紧下桥,把孩子抱上来。
这事儿发生在我姥爷的姥爷那辈。 镇上有个剃头匠,手艺好,人也活络,就是有个毛病——贪。谁家有白事请他去给亡人剃头修面,他总要多收几个钱,理由是死人晦气,得加价。 有一回,镇上首富的老太太过世了,请他去。活干完了,主家给了赏钱,比平常多。他出了门,心里还不满足,又折返回去,偷偷把老太太耳朵上那对金耳环
北方的一个村子。是著名的温泉度假村。毕业了的菲菲和小静。准备去哪里度假。泡泡温泉是可以美容的,小姑娘们都很喜欢。 他们去了很多的温泉度假村,都是人满为患。只有一家。是靠近大山的一家。同时也是温泉村的尽头。这是一栋老房子改的渡假旅店。锈迹斑驳的招牌。更奇怪的是度假村始终被雾气笼罩着。显得很阴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