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拓拓

门槛尺

我家老宅翻修时,我在门槛下挖出一把木尺。 尺是断的,断口缠着头发和红线,底下压着一枚铜钱。铜钱上全是绿锈,字都看不清了。 我拿给村里老木匠看。他看了一眼就扔回来,说:“这是厌胜物,你家祖上是不是克扣过木匠工钱?” 我想起来,族谱里写过,曾祖盖房时,为省工钱,逼走了一个外乡木匠。 老木匠说,那木匠在门

拓拓 拓拓 发布于 2026-09-16

电梯里的第十二层

王涛在一栋老写字楼里加班到深夜。这栋楼只有地上十一层,他公司在九层。那天夜里十一点多,他收拾好准备走,进了电梯按下“1”。电梯向下运行,在经过七层时突然停了一下——不是有人在外面按,而是电梯自己减速,显示楼层的电子屏闪了闪,跳出一个“12”。 王涛愣了一下:哪里有十二层?大楼明明只有十一层。电梯门缓

拓拓 拓拓 发布于 2026-09-01

镜中人

这是个老故事,我姥姥讲给我的,说她年轻时隔壁村一个裁缝家的事。 裁缝姓李,手艺在方圆几十里都出名,专做旗袍和嫁衣。那年秋天,他接了一单大活——镇上刘财主家的闺女出嫁,要两套嫁衣,一套红的一套粉的,做工要最精细的,绣花要盘金线。 李裁缝日夜赶工,做到第十天的时候,出了一件怪事。 那天傍晚,他正在灯下绣

拓拓 拓拓 发布于 2026-08-06

夜路公交

这个故事是九十年代末一个跑长途的客车司机老马讲的,他发誓说的都是真事。 那时候从县城到青石镇还没有修公路,只有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,沿途经过七八个村子。每天最后一班车是晚上八点从县城发车,到青石镇差不多九点半,再掉头返回县城。老马跑这条线跑了六年,什么怪事都见过,但那一夜的事,他至今想起来还手心冒汗。

拓拓 拓拓 发布于 2026-05-19

红绣鞋

这事发生在八十年代末的河南农村,村子不大,百来户人家,村后头有条小河,叫哭沟。听这名字就不是什么吉利地方。 哭沟的水不深,最浅的地方刚没过脚脖子,但凡是见过这条河的人,都说那水看着不对劲——大夏天日头正毒的时候,河水泛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暗绿色,像是掺了什么不该掺的东西。而且没有一点活气,河里没有鱼,没

拓拓 拓拓 发布于 2026-05-07

关于新疆少年“库莱西“的故事

我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,是在一个猎奇论坛的深处。 发帖的人自称是个调查员,说跟踪一个新疆男孩整整两年,记下了厚厚一本笔记。帖子开头只有一句话:“你相信有人从六岁起,就被外星人反复带走吗?” 我往下翻了几页,就再也停不下来了。 一、小树林里的光 库莱西六岁那年,住在乌鲁木齐一个普通的小区。 那年夏天的一

拓拓 拓拓 发布于 2026-04-13

渡河

从前,黄河边上有个摆渡的老汉,姓孟,一辈子就在渡口上撑船。孟老汉有个规矩——天黑以后不过河,给多少钱都不过。 有人问他为什么,他说:“河里的东西,到了夜里就不安分。” 有一年秋天,天快黑了,孟老汉正要收船,来了个年轻人,背着个包袱,急急忙忙地说要过河。年轻人说家里老人病重,赶着回去见最后一面,求孟老

拓拓 拓拓 发布于 2026-03-30

夜行不打单

我们村有个老光棍,叫王二,胆子大,靠夜里下河捕鱼为生。 有天夜里,月牙儿昏黄,他收了网回家。走过乱葬岗子的时候,忽然听见前头有哭声。那哭声呜呜咽咽的,不像是人,倒像是风刮过枯井。 王二站住了,往那边瞧。月光底下,一个穿白衣服的女人蹲在坟头边上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他心想,这大半夜的,谁家女人在这儿哭?莫

拓拓 拓拓 发布于 2026-03-10

网盘出现的陌生照片

一网友的某主流网盘开启了 “自动备份照片”,某天翻相册突然看到 20 多张陌生照片:老旧居民楼的楼道、掉漆的红色木门、窗边的枯树枝,拍摄时间是凌晨 3 点,定位显示在邻市的一个老旧小区,而网友从没去过那里,也没借过账号给别人。 更吓人的是,其中一张照片里,楼道拐角有个模糊的人影,正对着镜头的方向,该

拓拓 拓拓 发布于 2026-02-07

人脸捕捉的盲区

张磊是某安防公司的算法工程师,负责优化人脸捕捉系统。公司新研发的系统号称 “无盲区捕捉,识别率 100%”,可在一次深夜测试时,张磊发现监控画面里,公司走廊的尽头总出现一个模糊的人影,系统反复识别,给出的结果都是 “无匹配人脸,疑似系统干扰”。他以为是摄像头故障,亲自去走廊查看,却空无一人。可回到监

拓拓 拓拓 发布于 2026-01-23